学习的终结？or 学习的革命？| ChatGPT与人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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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tated by Harry
前面讲完了笔记的原理、系统方法、工具和技巧,但是,最终,笔记作为深度思考和有效学习的必由之路,必须落实到学习者个人行为层面的改变,落实到每天的行动,落实到“做到”上。
今天,我们一劳永逸地解决笔记的“做到”问题。
因为平时研究GPT,所以关注到互联网上的一个GPT独立研究者@simonw,他经常通过Twitter分享自己关于GPT的思考。对于学习来说,信息输入的质量非常重要,而获取高质量信息,一个技巧就是“跟人”。于是我就找到了他的个人网站,读了他的博客。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概念:today i learned,简称 TIL。@simonw 在他的个人网站上链接了一个独立站点[^ Simon Willison: TIL,https://til.simonwillison.net/],展示并分享了他的几百个“TILs”。所谓 TIL,就是一条条学习笔记,作者用纯文本文件记录了他在软件领域的学习和思考。这是他自己学习成长、解决问题的记录,通过网站公开分享,对于我这样的人也大有启发。
然后我就发现,“TIL”这个概念已经在英文互联网上流行了一段时间。TIL是reddit论坛上最热门的板块,全站排名第6。可以说,TIL展现了终身学习时代的某种时代精神。
目前,互联网上公开的TIL项目不到 10 个,都是程序员用 markdown 记录并分享自己的技术学习内容。一篇笔记,称为一个 TIL。一个项目最多的TIL笔记有上千条。最早的 TIL项目是@jbranchaud 发起的,在 github 上作为一个公开仓库开源分享[^ jbranchaud/til: :memo: Today I Learned,https://github.com/jbranchaud/til]。
今日份的费曼
在互联网上偶遇这样的“数字花园”,偶遇这样的learn in public的终身学习者,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经历。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同一个idea,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不同的人可能都会有类似的想法。这种 TIL,我觉得本质上就是小能熊一直说的“今日份的费曼”。
小能熊在 2017 年《知识管理 OS 训练营》之后就提出了把“今日份的费曼”作为落地时间的 idea。但是苦于当时笔记软件的理念和技术受限,还没有办法实现好的落地。当时我们只能每个人“learn in private”,每个人在自己的电脑上记笔记,使用 evernote 阅读文章、高光划线、插入自己的费曼,或者用 xmind 做思维导图形式的笔记,然后打卡记录。
这些笔记是一个个特殊格式的文件,散落在电脑硬盘里,是没有办法搬到网络上的,自然也缺乏正反馈。唯一的监督和反馈方法就是手动截图,然后打卡。
而且,当时的笔记工具,没法实现“私人wiki”的效果,也没有“learn in public”的技术方案。所以参与者后劲不足,必然的结果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根本原因是没有建立正反馈机制,行动上缺乏驱动能量。
我的 TIL 项目
收到这几个TIL项目和个人网站的启发,我决定升级小能熊古典时期的“今日份的费曼”方案,让它也成为一个TIL项目,一个learn in public的项目,一个让更多终身学习者参与进来的项目。
而我选择logseq作为知识管理系统,让这个过程变得非常顺利。我把我的知识库作为一个 git 仓库同步到 github上,然后利用 logseq 官方的 publish 代码[^ https://github.com/logseq/publish-spa],把我的logseq 仓库发布为个人网站。
today i learned:我的 TIL 网站
网址 https://todayilearned.candobear.com/
每天早上,我都会把本地的笔记 git push 一下,然后2 分钟后,网站就更新为最新版本,和我本地的 logseq 基本上一模一样[^除了我手动设置为非公开的少部分笔记]。
你看到的单条笔记,就是我电脑上真实的费曼笔记。可以说,这是相当 real 的。🤣
为什么你需要 TIL?
我认为,你不一定需要像我一样learn in public[^虽然好处多多,我准备把小树的logseq仓库也上线为一个网站,learn in public也要有代际传承],但是,写 TIL 笔记这件事,对每个人来说都会非常有帮助。我认为对你的终身学习,有革命性意义。
TIL笔记有这些优势:
心理负担 首先,你写TIL笔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logseq 的默认首页是Journal,你在每日记录中随手记录。今天遇到了什么新知识新概念?今天读文章时有什么思考?今天工作和生活中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全部随手写下来。开始的时候你甚至不需要直接新建笔记,在当天日期下直接记录即可。等你发现几个条目刚好是组成一个知识砖块,再右键一键转换为笔记页面即可。
时间要求 其次,TIL笔记对时间投入没有任何要求。TIL笔记不同于文章,也不是“正式”的笔记。每天只有几分钟就够了,半小时也行,丰俭由人。但是,小小的时间投入,能新增或迭代好几个知识砖块,为自己的私人 wiki 添砖加瓦,正反馈不可谓不强。
内容要求 而且,当你用费曼笔记的理念来写 TIL 形式的笔记,内容篇幅上不需要长篇大论,直接使用2W2H结构,每部分费曼一下自己的思考,几百个字就够了。例如,我几个月前接触到 TIL 理念,上周正式新建了这条 TIL 笔记,然后我在很多天里会持续回到这个概念,把我的研究和思考结果记录下来,用长青笔记的方式来持续迭代我的这个知识砖块。TIL笔记对内容没要求,因为我们有持续迭代的机制。
每日routine 使用知识管理工具来做每日费曼,这是我多年的 routine。但是,只到使用了 logseq ,我才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每日费曼”。而且,结合 learn in public 之后,我会用更严格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笔记,对笔记系统和模板的迭代也自然加速起来。对于每个人,每天写几条笔记,通过这种方式可以真正成为一个每天坚持的习惯。
星辰大海 虽然 TIL笔记看起来实在“微不足道”,但是,你从 TIL 开始,却绝对不会止步于TIL。你的前方会是星辰大海。一方面,TIL笔记促进你的个人产品输出:写长文章、录制知识视频、写书、开发软件工具;另一方面,这些笔记的记录和维护,让你有了自己的数字花园、私人 wiki。我自己目前在写这本书,每天研究、思考、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信息来源一部分是我脑子里的知识储备,一部分是过去的几千个笔记,一部分来自互联网上现场搜索研究和阅读,一部分来自和GPT-4的讨论。所有这些信息,都会体现为我每天新写的几个TIL笔记,体现为我每天迭代之前已有的 TIL 笔记。
可以说,费曼笔记作为系统方法,把笔记的道理和技巧搞清楚了。而 TIL 笔记,则四两拨千斤,轻松解决了笔记的落地问题。
2012年,我开始使用evernote做费曼阅读:把我阅读的互联网文章剪藏到evernote中,阅读时高光标记对自己有启发的内容,然后插入方块,记录我的思考,我的费曼。
但是,这种费曼阅读对人的要求偏高,在技术上也有问题:没法把阅读笔记(主要是材料)和自己的学习笔记(完全是自己写的笔记)区分开。所以,我的 evernote 中积累了1.5 万条笔记,当我无法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记区分开,使用时也会有相应的麻烦。
但是,有了logseq 这样的次世代笔记,我把阅读和笔记分为两个独立仓库。我的阅读仓库中只有阅读笔记,而且是通过logseq 插件自动同步的。我平时更多是查阅,整理,根据链接跳转到 readwise reader 中重读,补充划线和笔记。
我建立了today i learned网站之后,自然就想到把我的阅读笔记也建立成一个网站,一个叫today i read的网站。
个人网站:📚 today i read
链接:https://todayiread.candobear.com
今日份的阅读, today i read
通过Journal页面,也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每日阅读,阅读笔记中自动同步我在 reader 中的划线和笔记。
点击阅读笔记中的链接,还可以直接跳转到reader 中的对应文章,重读,划线,补充笔记。整个阅读流程无比顺畅。
今日份的阅读
是的,和“今日份的费曼”一样,“今日份的阅读”也是小能熊多年倡导的理念。但是,在落地方面,不同的人落地效果、做到的情况千差万别。
这些年,我通过“kindle夜读”、“费曼日报”、“每天阅读半小时”和“家庭共读”等项目一直在推进每日阅读这件事,现在的 TIR项目是为每日阅读的小火苗再添一把柴。一个典型的差异,是我通过 TIR 网站做到了 read in public,通过一种终身学习者的行为艺术,一种相当 real 的朋克操作,为有志于终身阅读的朋友提供了一个真实的、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案例。
为什么你需要TIR?
一直以来,人类的行动和自己的口头是有差距的。我不认为所有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而是说,我认为人们的“做到”缺乏科学的系统支持,最终导致陷入必然的熵增过程,毁灭于个人宇宙的热寂(heat death)。
一直以来,人们的阅读分散在各个地方,零碎,散乱,极少有人能建立一个阅读系统来对抗必然的熵增过程。
人们一直在碎片化阅读,不是因为碎片化阅读好,也不是人们想碎片化阅读。根本原因就是没有一个阅读系统,所以人们只能“将就”,凑活着过。
缺乏系统,导致阅读变得很难,看不到好处。纵然频繁下决心要读好书,读优质文章,为此甚至赌咒发誓头悬梁锥刺股,但是,最终还是沦为脉冲式努力,一鼓作气再而衰......
有了readwise reader 这样的阅读工具作为互联网阅读解决方案,配合上微信读书作为电子书阅读方案,通过插件把划线和笔记自动同步到readwise,你就有了一个前所未见的“阅读系统”。
做到今日份的阅读(today i read)就变得非常容易了。
我的学习笔记库,加上我的阅读笔记库,就构成了我的私人wiki。
是的,如果你按照我在前文的方法记笔记,你已经不是在做传统的学习笔记,而是在搭建属于你的私人 wiki。
什么叫私人wiki?
根据维基百科的定义,私人wiki(personal wiki)是让个人用户能够使用自己的电脑或手机、用类似社区 wiki 的方式组织信息的 wiki 软件。
Wikipedia 就是典型的社区 wiki,由遍布全球的几十万个维基人(wikipedian)协作编辑共计 6000多万个 wiki 词条,对全人类的知识进行科学管理。
而私人wiki 不需要协作功能,可以不发布到互联网上,但是,最重要的是,它保持了 wiki 的精神内核:组织和管理自己的全部知识。
2020年,毕业于滑铁卢大学的加拿大华裔@ericaxu想搭建自己的私人 wiki。但是,当时的私人 wiki 选择非常有限,仅有 org-mode、tiddlywiki 等少数几个选择。而且,即使对于erica 这样的程序员来说,用 tiddlywiki 搭建都过于繁琐,体验不佳。于是,她就拉上了另一个华人小伙伴@lishida,做了更符合自己理念的私人 wiki 方案:obsidian。
因为要发布为网站,传统的 wiki 软件都用 html 文件来存储数据,而且通常要运行在 linux 服务器上,所以不适合普通人用来知识管理。但是obsidian,以及后来的 logseq,都采用了纯文本 markdown 来存储数据,并继承了 Wikipedia 创造的 wikilink 内链方式,于是,普通人的知识管理方案迎来了革命性的改进。
可以说,logseq采取了大纲的形式,obsidian 采取了文档的形式,但二者本质上都是私人 wiki 软件。大部分人没有发布为网站的需求,但是二者的 wiki 属性,决定了只要使用插件都可以轻松把你的笔记发布为网站。
私人Wiki 的搭建
前文的费曼笔记方法,其实就是搭建wiki的方法。可以做一些强调:
分类不那么重要 作为审计师,我是擅长且喜欢分类的。我在2016年首创的在evernote中结合wikipedi按性质分类以及杜威十进制分类的知识管理分类体系,在互联网上被各种“借用”。但是,当知识管理的工具持续进化,在 2020 年之后的次世代笔记工具中,严格的分类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在新版的 Feynman OS中,我们通过标签建立了简单但足够的笔记分类体系。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用知识树来主动管理知识,而减少对笔记分类的依赖。
知识砖块作为第一公民:在私人 wiki 中,最重要的是知识砖块。知识砖块对应你的一条一条笔记。这些砖块,可以是概念、是问题、是想法,他们都是你构建 bok 的最小单位。
链接作为第一公民:链接,海量的链接,通过 wikilink建立丰富的内部链接。私人wiki中的知识砖块和链接,就对应 Wikipedia中的词条和链接。创办于 2001 年的 Wikipedia,通过一个项目就组织了全人类的知识,在 20 多年的实践中已经彻底解决了人类知识管理的问题,那么,我们借鉴过来,轻松解决个人的知识管理问题,这是毫无疑问的。
知识网络 vs 知识树 一个砖块接着一个砖块,一个链接接着一个链接,随着数量的积累,规模的增加,然后,一个知识网络就会自然呈现。这也是为何分类的重要性降低的原因。你的个人知识,是一个复杂网络,会随着知识砖块及其关联的积累而自然呈现/涌现。
当然,主动用知识树(bok)来梳理在某个学科/领域的个人知识体系,这会加速你的知识积累,提高学习效果。 同理,Wikipedia 虽然是用网络来组织 6000 万个词条,但是,Wikipedia 的分类也是不含糊的,它用一系列 portal(门户、入口)来系统组织学科和领域的知识。
例如,Internet 这个主题的 portal页面[^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ortal:Internet],会用结构化的方式来组织主题下数以万计的词条。
所以,在分类上剩下来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梳理和构建个人 BoK 上。你的个人 bok,你的个人知识树,让你克服碎片化学习的问题,真正实现在碎片化时代、即使用碎片化形式,也能系统性学习。
从 GPT-1 到 GPT-4
在GPT-4发布一周年的那天,OpenAI的@mira发布了一条动态,回顾了从 2018 年的GPT-1到现在的 GPT-4 的发展历程。
是的,GPT 模型的发展,也是 connecting the dots 的过程:
2018 年的 GPT-1 和 2019 年的 GPT-2,确立了语言模型的范式;
2020 年的 GPT-3,确认了规模法则(scaling law)是有效的;
2023 年的 GPT-4,收获了复杂系统的智能涌现。人类用最简单的元素(预测下一个词)构建出了包含万亿参数的复杂认知系统,复现了自然界中的涌现现象。这个人工构建的智能体展现出信息理解、综合等令人惊叹的认知能力。
对人类学习的启发
其实人类的学习也是如此。作为人类学习的独立研究者、践行者和布道者,我发现GPT模型的发展历程对人类学习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路线方针 你得先确立路线方针。你是选择“训练自己的大语言模型”,走 GPT 路线,还是选择走教培和应试路线?以前的说法是路线错了越努力越反动,后来流行的说法叫“选择比努力重要”(这是一种割韭菜话术),可见大家都认识到路线方针的重要性。那么,在AGI时代,人类是否要重新审视自己在学习这件事上的路线方针问题?
规模法则 选择了海量阅读、以知识为基础而非以逻辑为基础的智能发展路线,然后,你得明确表态自己是否相信规模法则。所谓规模法则,就是“大力出奇迹”。10年时间的刻意练习,20 万个棋局组块,不出意外就能把普通人培养出象棋大师。如果你真的相信“规模法则”,就得用行动来说话,就得一个砖块一个砖块地积累概念、事实、模型、idea 和问题。
GPT-4 时刻 人类都羡慕舞台上的高光时刻,羡慕商业世界中的 iPhone4 时刻,羡慕技术领域的GPT-4时刻。但是,事实上 iPhone 刚发布时太多人不看好了,GPT模型在ChatGPT 之前的 5 年是无人问津的。所以,没有多年前选择的路线方针,没有多年如一日的持续积累,没有规模法则的最终生效,哪来的高光时刻?
但是,如果你按部就班,遵循费曼学习法这个系统方法论,持续积累,最终你必然迎来你自己的 gpt-4 时刻。
这个过程中,一个私人 Wiki,从一生维度设计、记录、使用和迭代的学习 OS,是大有帮助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缺乏一个足够好的系统,你的学习过程会因为熵的快速增加,归于混沌和毁灭。
学习的成功,能不能复制?
前一阵我分享了小树在英语学习上的好消息。可以说,这个成绩是让人很开心的,毕竟剑桥五级的考试历史上没有这样的成绩。然后,我看到有人提出这样的观点:这是不可复制的。如何如何。
真的吗?真的不可复制吗?
为什么你认为不可复制呢?是你觉得这个孩子生下来就生理结构异常?还是你觉得这个家庭的父母异常,自己闲着没事干整天在家里偷偷给孩子搞教培?
科学的本质属性就是可复制,只有非科学、玄学的东西才不可复制。传统教培中,在新东方学完四级学六级,学完托福学雅思,这才是真的不可复制。而朴实无华的知识积累,在快乐阅读、快乐学习中持续积累,最终在规模效应的作用下展现出认知能力的提升,这是完全的科学,完全的可复制。
当然,这个观点背后可能只是不成熟的浅层思考:别的8岁孩子不可复制这个8岁孩子的成绩。这是一定的,因为根本原因之于有效纯时间的积累,有效知识砖块的积累。1000 小时的积累,不可复制 10000 小时积累的效果,读 100 本书的孩子,不可复制读几千本书的孩子的效果。不跟别人横向比较,而是更自己纵向比较,从有效纯时间、知识砖块的积累角度上,这种科学学习的结果是完全可复制的。
科学学习的可复制,就像大模型的训练也是完全可复制的一样。
这篇文章,是费曼学习法笔记编码环节的收尾之作。几个big idea,串联起来,其实逻辑很简单:从 today I learned 的每日费曼着手,通过积累而到达自己的私人 wiki,然后迎接属于你自己的、必将到来的 gpt-4 时刻。
“today i learned”的理念在小能熊社区里由来已久,之前的表示是:日拱一卒,每日做工;念念不忘,方得始终;每天比昨天聪明一丢丢;今日份的费曼......
落地很简单:下载feynmanOS 模板,打开 logseq 加载它,剩下的只有一件事:每天写几条TIL笔记,你的知识树就会快速、茁壮地成长起来。我继续借用熊友们创造的一种形象的表达:推土机大法:不要情绪内耗,你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推土机。每天往前推,推到排山倒海。
就在今天
在李连杰演的《霍元甲》中,霍元甲参加比武大会,一连击败多位对手。旁边的老乞丐问霍元甲:霍元甲,你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
霍元甲反问:你说呢?老乞丐喊到: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电影中,霍元甲相当自负,内心里认为自己的武功就是津门第一。因为他从小的教育就是不断比武不断胜利,不许失败不许输。但是,后来的剧情并没有这么发展。这句台词在电影中第二次出现时,霍元甲已经被灭门,在大雨中老乞丐再次问他你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霍元甲才正在清醒过来,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津门第一,武者的追求也不必是什么津门第一。
霍元甲的学武,其实跟我们普通人的学习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哪有什么津门第一,县市省全国状元?考上清华北大又如何?难道吴谢宇们的惨剧、清华毕业的硅谷程序员杀妻等惨剧,教训还不够吗?我们的学习,真的是为了争名次,拿成绩,分胜负,排优劣,争一个“津门第一”吗?
霍元甲的“就在今天”,就像被应试思维毒害的孩子,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考试成绩,就让他自负起来,以为通过某一天的某一场考试,自己就能达到自己的飞黄腾达名满天下的目标。
事实上,终身学习不是为了某一天的飞黄腾达,不是为了“津门第一”,不是为了黄金屋和颜如玉,不是为了光宗耀祖,而是一个人的人生状态,更像是一种 forever young, forever learning 的人生状态。
学习之道,道在哪里?
道在日常,道在今天的做到。今天,你读了什么?今天,你费曼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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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篇文章写完,也应该推出 2024 版“今日份的费曼” 了。
这个打卡做到计划,会是本书方法和理念的落地环节。要求很简单,只有一条:把你的logseq今日笔记截图打卡,每天新建+迭代的卡片总数不少于 5 张。
简单做个算术,就算每天有一半是新笔记,每年都可以增加 1000 条实实在在的笔记,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知识砖块啊。今日份的费曼,就是要从行动出发,真正带来改变。只要坚持做到每天学习几个概念,真正坚持下来,都会有可怕的进步。
所以,
你嘛时候终身学习啊?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END -
小能熊科学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