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升级信息流 - 下 | annotated by 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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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时代:

这么多的人,每天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在有这么多分心诱惑的手机上阅读这么多这么碎片的信息,而且还往往是质量还不咋样、对自己没多大用处的信息。

更可怕的是,这些信息是通过注意力算法来自动”推荐“的,而且这种算法的目的是对活人注意力资源的最大化收割,效果是对大活人的大规模规训。

个人信息流的升级,可能永远不要指望由“双减”这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来完成,你能靠的只有“自己拯救自己”,只有消费侧结构性改革。所以,让我们继续这一次信息流升级之旅。

书接上回,说完了升级个人信息流的“诊断”和“治疗”环节,现在接着后面两步:术后“锻练”以及制度建设。

第3步锻练:信息提纯,增强优质信息输入

低质量信息就像大脑里的一个恶性肿瘤,不切除的话只会失控繁殖,导致信息流进一步恶化。

信息断舍离就是大脑肿瘤切除术,可以初步切除病灶,给大脑腾出曾经被恶意占用的大量空间,为我们有限的时间和注意力创造出美好的空闲,让高质量信息的入驻成为可能。

信息断舍离

大部分人的时间和脑子时刻都是被占满的,太满了,以至于装不下正确的事情、正确的信息、正确的人。这样的大脑空闲,是一种宝贵的“闲暇”,也是后续改善信息流质量的前提。

断舍离之后的空间

信息断舍离之后,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让优质的、符合个人目标的信息,“置换”到原来被无效占用的部分。

第 3 步的工作

第三步的关键就是信息“置换”:改变阅读行为,养成阅读习惯,成为一个终身阅读者。

最终,我们会惊喜地发现:yeah,我的脑子又长回来啦!

最终目标和理想状态

整体来讲,我们延续信息断舍离的思路往下走,但是,操作对象从第二步的我们不需要的低质量信息,换到我们实际需要的高质量信息上来。

断舍离之后

”断”了之后......

信息断舍离的”断“,是从质量维度,断绝垃圾信息和有毒有害信息的摄入,减少劣质信息的摄入。

”断”了之后,在 阅读质量维度,我们要做的是增加优质信息的摄入,把时间和注意力放在优质信息上,垃圾信息的消费自然就少了。

“断”了最后,关键在于提升阅读质量,用更好的阅读方法,阅读更好的内容。

“舍”了之后......

信息断舍离的“舍”,是从信息相关性维度,舍去不必要的娱乐信息,主动拒绝“娱乐至死”的“奶头乐信息”。

“舍”了之后,在阅读目标维度,增强目标明确的主动输入,增加主题研究性质的信息输入,把碎片的娱乐信息消费,改变为有方向有目标的主题研究。

“舍”了之后,关键是让信息输入为学习和自我成长服务,沿着构建个人知识树的路线,通过阅读让我们的知识树更加繁盛,更加枝繁叶茂。

“离”了之后......

信息断舍离的“离”,是从人的维度,脱离对信息获取的执念,治疗信息成瘾问题,脱离注意力算法对大脑的规训。

“离”了之后,我们都要完成一种思维的转换 :从输入导向转换为输出导向,从信息的占有和获取,转换为关注“解释世界解决问题”。带着问题来获取信息,我们就能把有限的注意力资源放在更有意义的阅读上。

第4步制度:防止成瘾复发,别靠意志力,靠阅读机制。

健康的身体不来自医院和医生,只能来自我们自己,来自我们的生活方式。健康的信息流也是如此。

前面3步相当于集中治疗,但出院后关键在于日常修复与锻炼。改变信息流质量,治理被污染的信息流,让个人信息流从被污染的龙须沟变成精纯有力的清泉,最终还在于日常。

如何养成高质量阅读的每日习惯?

必须得有系统。如果没有一个阅读系统来驾驭这种巨大的复杂性,阅读一定会因为熵增规律而重新回到混乱无序的状态。

为了让高质量阅读成为我们的“日常”,我们得彻底改造阅读工作流(reading workflow),建立自己的 阅读系统(reading system) 来固化这个工作流,然后再落实到每天的阅读行为(reading routine) 改变上。

阅读工作流

我的“阅读工作流”大致分为4个环节:收集环节,相当于给大脑采集食材;筛选环节,相当于摘菜,剔除劣质食材,精选上好的营养食材;定制环节,相当于大厨做菜,给大脑烹饪出精美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而阅读环节,则是大脑愉悦地享受美食的过程。

我的阅读系统,包括几个关键工具:用 readwise reader来承载互联网阅读(包括文章、视频、推特、论文、电子书),用微信读书 app 和e-ink 电纸书来读书,用logseq 来自动归集全部的阅读划线和笔记。

这个的阅读工作流,也固化于这个系统中。系统和工作流让复杂性隐形,我只需要一次设置,养成习惯,平时只享受阅读的过程和快乐即可。

是的,一次设置,终身受用。平时,just read it。

阅读工作流就像给大脑的美食烹饪, 4 个环节有各自的目的和任务,操作频率和使用工具也各不相同。下面,我会以我自己的阅读作为实例,来按步骤详细阐述。

Collect 收集

目标:收集环节的目标,是要驾驭信息洪流,从而实现“海纳百川,归于一处”的效果。

频率:随时随地,耗时2~5秒;

工具:readwise reader、微信读书app+电纸书阅读器;

海纳百川,归于一处

赤手空拳,或者用刀耕火种的农业社会方式,是无法驾驭信息爆炸时代的信息洪流的。本着“克制极致,善用利器”的原则,我选择readwise reader 作为我阅读系统的中心。

readwise reader

从2005 年发布的 Google Reader 开始,我重度使用过几乎所有的阅读器软件。在我看来,readwise reader是革命性的、体验和效果最好的、值得花费每年 100 美金订阅的阅读工具[^ 可发送邮件申请发展中国家的 5 折优惠。使用我的推荐链接 https://readwise.io/i/howie40,可以获得 1个月免费使用期]。如果实在不想用最好的工具,可以选择更便宜的 cubox(99元/年),或者开源免费的 omnivore。

readwise阅读器的收集功能堪称完美,可以收集互联网上的几乎一切信息:

浏览器插件:安装浏览器插件,可以剪藏任何网页,包括文章、视频等;

系统分享功能:在手机和电脑端安装 app 之后,可以通过系统分享功能把任何内容分享到app 中;

RSS订阅:RSS是最古老也是最有效的内容分享方式。就像互联网之前的报纸订阅一样,你订阅了一个 rss feed,这个网站的内容就会自动投递到你的 reader 中。大部分内容网站都会提供 rss 订阅的方式;

邮箱转发:每个 readwise 用户都会被分配一个对立的邮箱地址(forward email),把内容转发到这个地址,就会自动归集到reader中。你也可以用这个地址来订阅 newsletter,把内容邮件和平时的普通邮件区分开,避免让邮箱塞满内容。

转发到 inbox

转发到 feed

复制粘贴:当然,还有一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粘贴任何联结到 app 中,自动收集。

最终的效果,就是随手收集,轻松实现“all your reading in one place”,海纳百川,阅读归于一统。

all your reading in one place

结合我的阅读实例,来谈谈阅读工作流的收集环节。

书

先谈读书。定期去书店,在网上看到好书推荐,在生活中遇到朋友推荐的好书,我都会在豆瓣上查阅,质量不错而且感兴趣的画我就会加一个“想读”标记,这是初步的收集。

我主要通过微信读书app来阅读电子书。国产的 e-ink 阅读器[^kindle 已经退出中国,我推荐微信官方的微信读书阅读器(尚未公开发售),或者小米最新出的小米电纸书(24 年 1 月刚推出的7 英寸版本,亲测体验最佳)]基本都支持微信读书 app,阅读体验更纯粹,无打扰。

微信读书未上架的书,我主要通过z-library 来下载,然后用微信读书 app 或者用 readwise reader 来阅读。

因为家里和公司合计有近万本书,所以我只买我心目中的“五星级好书”:先阅读电子版,然后发现这本书是我会重读好几遍的,会想经常翻阅的,我就一定会下单买一本纸书。

虽然微信读书 app 已经是付费订阅的,再买纸书看起来是重复付费,但实际上是值得的。纸书阅读和电子阅读不是“谁取代谁”的关系,二者结合才能提供完整的、更好的阅读体验。

纸质书读完后,我会在logseq中建立一条读书笔记。简单记录一下阅读这本书的收获,但是不求全,不会为了读书笔记而读书笔记。真正有需求的时候,我会回头再来进行更详细的整理。

logseq 中的读书笔记

使用微信读书阅读时,我会边阅读边划线。读完后,通过Obsidain 里面的 weread 插件一键把划线和笔记同步到 Obsidian 中。我会重读划线,一边或几遍。通过 Obsidian导入的读书划线笔记也可以用 Logseq打开,必要的话我会用 Logseq 制作一些简单的摘录卡片。基本上一本书读完后,我会和队友、孩子、朋友简单聊一聊,不是很严肃很正式的那种,就是非常生活化地分享聊天。我也会在豆瓣上写个简评,几十个字,标记这本书为”读过“。特别好的书,我也会在朋友圈、小能熊 BBS 上给大家推荐一下。

Readwise reader 支持导入电子书(epub格式、pdf 格式),阅读体验也极佳。阅读过程和微信读书一样,略过不表。

论文

偶尔会有读论文的需要,同样可以导入到 readwise reader 中。这样,你的阅读材料就不至于分散在电脑的各个角落。

同样,每一篇论文在 Logseq 中体现为一条阅读笔记,这和读书笔记是一样的。

文章

我们阅读最多的内容是文章。我收集的主要文章来自RSS 订阅,包括新闻网站、报纸、杂志、大学和公司的 newsletter、公司和个人博客、个人网站......

reader中的rss feed

RSS 会自动把内容“投递”到我的 readwise reader 中,不需要手动收集。这种方式最大的好处,是你不用一个个打开各个网站去翻看新信息。你只需要选择你想读的内容渠道,然后订阅即可。

但是,我们日常会在微信中接触到不少文章,我会用“系统分享”的方式把文章剪藏到readwise reader 中。

其他互联网内容

视频内容,YouTube 视频是可以通过直接分享或者浏览器插件来剪藏的。但是,国内的视频平台基本都不支持。例如,即使你剪藏 B 站的视频,但是 reader 里会显示该视频不支持播放。可能是国内的视频平台普遍“珍惜”流量吧,或许在他们看来,信息不要互联互通,互联网不要开放,用户都是平台的注意力人矿而以?

社交媒体也是一个可以使用的信息来源,例如,我所崇拜的各种牛人伟人,只要还活着,他们基本都在马斯克最新收购的 Twitter 上,我可以看到他们最新的动态和分享。看到好的内容,我不会使用 Twitter 自带的 bookmark 收藏机制,因为这种收藏约等于”不但现在不看而且以后也不会看”,要用的时候搜索也不方便。可以通过系统分享或者直接转发状态给@readwise 就可以完成收集。

碎片思考

除了收集有明确载体的外部信息,还有一类信息的收集非常关键:碎片思考。

阅读的时候,我的思考就直接通过划线和笔记保存在微信读书或 readwise reader 中了。但是,平时在聊天、散步、发呆的时候,也会有想法冒出来。包括和别人聊天、交流讨论时也是如此。

这些思想的火花,如果不记录,很快就会从你的工作记忆中消失,然后你需要用的时候再回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因为这些想法往往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在大脑中的痕迹是很浅很轻的,你不抓住,消失就是消失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今天路上的随手记录,马上就写到文章里

最简单的想法 inbox,就是微信 app 里面的“文件传输助手”了。随时记录,然后每天早上的时候把前一天的内容记录在 Logseq 的 daily notes 里面。就是这么简单,没必要用什么重型的工具(例如大家电脑开一个思维导图🤣)。

转化为 logseq 中的卡片笔记

只要记录到你的logseq 中,成为一个独立的知识砖块,一个卡片笔记。虽然仅仅是思想的萌芽阶段,但是你在后续整理时打上长青笔记的成熟度标签(#p1-🫐seed-种子),然后每天孵化几张思想卡片,这些想法就会逐渐生长,成为更高质量更全面更深度的思考。

p1阶段,卡片孵化

Filter 筛选

收集阶段实现了信息洪流的“海纳百川”,但是,我们实际阅读需要少而精,这就需要我们进行手动筛选。

目标: 过滤信息流,去芜存菁,让个人信息流精纯有力。

频率:每天,5~10 分钟;

Feed内容的筛选

Readwise read 的 feed 页面中会不断收到新投递来的信息,我会保持一个习惯:每天早上用 5~10 分钟时间来筛选当天的新信息。

首先,按主题筛选:只看标题,从主题判断,如果是我感兴趣的,觉得有用的,我就会点进去大致浏览。

其次,按质量筛选:点进去之后,快速拖着浏览文章的整体结构,浏览段落的前几句话,浏览文章中的图片和图表,很容易就能判断文章的整体质量和内容丰富度。

如果文章通过了前两轮筛选,我就会把文章转到 inbox 中。feed 中的其他文章则一键清空,实现今日 feed 信息流的归零。在 readwise reader 中,这一步被称为“mark all as seen”,标记全部内容为“已见”,没有用“已读”二字,这个文案是准确的。

unseen vs seen

在 reader 的 feed 页面,有unseen 和 seen 两个子页面。新内容都在 unseen 页面上,每天标记为“seen”后则全部进入seen页面。然后,定期把unseen页面一键删除即可,我的习惯是每周一次。

手动筛选

除了自动投递到reader中的内容,还有平时我们上网时随手收集的内容,都已经归集到inbox 页面。收集时我们已经同时完成了筛选,所以略过不表。

Curate 定制

这个过程,我称之为“curate”(私人定制)。curate一般是“策展”的意思,例如艺术策展人把一系列艺术品按照主题和自己的设计思路来策划出一个完整的展览。网络上的“主理人”一词也大概是这个意思,但归根结底,这个过程可以看作是“大厨做饭”,把一堆原材料定制出营养美食。

目标:像大厨烹饪一样,给自己的大脑定制营养美食。

频率:每周,0.5~1小时;

主题阅读

主题阅读,就是一种个人信息流的 curation。举个例子,我会在reader 中搜索“ChatGPT”、“深度学习”等关键词,然后从搜索结果中精选出一些内容打上特定标签,然后根据这个标签来生成一个自己的主题阅读清单。

搜索关键词

我的 reader 中有5000 多条内容,这是我的私人阅读库。借助强大的搜索功能,我能从这个阅读库中利用关键词来精选出一系列符合我当前需求的、我感兴趣的内容,包括文章、论文、书籍、视频、tweet 等。

主题阅读清单

根据 tag等元数据,利用 reader 强大的 filtered view 视图,我可以创建一个“主题阅读清单”。

filtered view

这样,你的阅读就不再是碎片阅读,而是货真价实的主题阅读。你可以利用阅读清单配置出属于自己的 home 页面,这是阅读者的 home 页。每天,你可以通过 home 页面来选几篇文章阅读,不需要百无聊赖地被动接受垃圾信息的投喂。

home 页面

个人信息流控制表

除了主题阅读清单,另一种个人信息流的私人定制是主动管理、定期维护你的信息流控制表(定期照镜子)。

在第一步的“诊断”环节,我们已经全面梳理过自己的个人信息流,看到了自己整个信息输入的whole picture。但是,个人信息流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持续变化的,我们会订阅新的 feed,删除不好的 feed,增加新的信息渠道,淘汰不适合的信息渠道。

建议每个季度来回顾一下这个控制表,从全盘视角来复盘和迭代一下个人信息流。

订阅一个信息流服务

我们都生活在信息汪洋中,但是每个人对信息海洋的熟悉程度、理解深度以及游泳水平是不一样的。一个人首先不一定有能力完全靠自己当下的力量来驾驭这个汪洋,其实不一定有必要。

所以,最好的方式,是订阅适合你的信息流服务(subscribe to a content curator)。举个例子,《费曼日报》^[1]。

费曼日报一览

我在策划《费曼日报》的时候,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content curator”,我的功能就是基于我在互联网海洋中游泳、与信息海浪搏斗的 20 年经验,定制出一个服务于终身学习者的信息流服务。

以 intellectual curiosity 为指南针,聚焦 big things, big ideas和 big learning,每周一次主题研究,汇聚全球范围内的优质信息,每天阅读至少 1 篇优质文章,而且慢慢引入双语阅读、知识视频、线上摄影展等模块。

时光如箭。从 2017 年 8 月开始尝试,《费曼日报》到目前已经更新到630 多期了。

本质上讲,《费曼日报》只是把我的私人阅读中最好的那部分精选出来、开放出来。后面随着小树长大,不可避免要从书本阅读延展到互联网阅读,我也不可避免要把《费曼日报》延展到青少年版本上来。这样,日报就长成了小能熊“学习型家庭”的信息流服务。

投递 vs 推送

判断事物本质并不容易。于是,很多人会问:

RSS订阅也好,《费曼日报》的信息流服务订阅也好,和算法推荐有什么不一样?在我看来都是送到我嘴边啊?我咋觉得算法推荐的内容更爽呢?

我会把前者的信息交付方式称为“投递(deliver)”,把算法推荐的信息交付方式称为“推送(push)”。

前者是一个大活人在劳动,给你策划、编辑、排版、发送,《费曼日报》还包括打卡主题设计、提出阅读问题。跟订阅报纸杂志相比,就差每天真人上门送报了。

后者则是基于机器学习的内容推荐算法。这种算法在乎的是内容分发效率的最大化,目标是流量和注意力的最大化,和“人”的关注点不一样。

以网易云音乐这类推荐算法为例,把大活人看作一个“用户”,打上几十上百个标签,把音乐看作吸引用户时长的饵料,也打上几十上百标签。每次打开 app,在你看来是在“听音乐”,在系统看来是用户提供行为数据来训练一个终极算法。同时,这个算法也在规训用户,训练大活人。

最后的结果?人类以为自己品味独到,发出各种抑郁悲伤情绪,实际上,反而被算法计算到更加扁平更加庸俗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坚持“科技和人文两手抓”的 Apple 坚决不采用机器学习算法来推荐音乐,Apple Music的音乐歌单全部是音乐家人工精选、编辑和策划的。而国内科技公司最大的问题,就是嘴上崇拜乔布斯,但行动上极少考虑“人文视角”,用 B 站陈睿的话来说,“不把用户当人看”。

过去的微信公众号,采用的是订阅机制。但是,现在你打开微信,从视频到文章都已经全部采用算法推荐了。2020年张小龙发表了关于信息质量的思考之后,时过境迁,理想可能也得向现实低头,现在微信体系内的信息质量问题似乎已经向流量让位了。

Read 阅读

有了一个科学的高效的阅读工作流,配合上一个能提供纯净阅读体验的reader工具,你的每日阅读就是一个纯粹且享受的过程。

目标:高质量阅读,少而精的优质信息,享受大脑美食;

频率:每天,0.5~1小时;

除了读纸书和用电纸书睡前夜读之外,我的互联网阅读基本都是在 readwise reader 中进行的。

阅读文章时,我会关闭reader 的左右侧边栏,只显示文本。阅读时一边划线,一边用笔记写下我的收获与思考。这样,阅读就不是一个被动输入的过程,而是一个主动费曼的过程。

你的电脑和手机,也不再是一个充满分心诱惑的“老虎机”,而是一个纯粹的阅读工具。

纯净的阅读体验

一篇文章如果值得读,就值得读好几遍。重读时,我基本会进入“笔记模式”,只读划线和笔记内容。

只看划线

文章阅读之后,我也会打上相应的标签。一类标签是关键词标签,另一类标签是长青笔记标签,和logseq 里面一样的,略过不表。

inbox 定期清空 inbox

一个好的习惯是每周清空你的阅读inbox。

并不需要把 inbox 中的文章全部读完。inbox 里的文章,要么直接阅读,要么被浏览之后打上标签,然后每周批处理一次(move all to archive),你的阅读 inbox 就清空啦。

这些文章没有被删除,library 包括 inbox 和archive 两个页面。library里的所有文章,包括 archive 的文章,都可以随时搜索出来。

关键在于:确保你每天有高质量的阅读纯时间。每天阅读 1 小时,最好在书籍阅读和文章、视频等互联网阅读上对半分。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时代,人们在如此让人分心的设备上阅读如此多的碎片信息。在这样一片信息汪洋之中,如果阅读没有系统,没有流程,没有readwise reader这样的工具......

回到“reader”这个概念上来,我们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reader是一种软件:从 2005年的 Google Reader,到现在的 Readwise Reader,阅读器是一种软件工具类型;reader是一种硬件:从 2007年的 Amazon Kindle Reader,到现在各种品牌的 e-ink 电子书阅读器,阅读器也是一种硬件工具类型;reader是一种人:从文字诞生以来,人类就同时是写作者和阅读者。每一个现代人都是一个终身阅读者。

1 个 reader,3 种形态,三位一体,这构成了新时代阅读的全貌。

作为一个阅读者,有了强大的软件和硬件阅读器,配合上小能熊与你一起梳理的阅读工作流、为你私人定制的信息流服务,带你搭建的阅读系统,这时候,你的阅读习惯培养、阅读行为改变、阅读效果提升,简直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

my friend, be a reader, a serious reader.